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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利游戏网站,广州青年担纲国庆群众游行“青春万岁”方阵导演 还促成了几对情侣

英利游戏网站,广州青年担纲国庆群众游行“青春万岁”方阵导演 还促成了几对情侣

2020-01-09 08:40:55      来源:匿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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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利游戏网站,赵翼

大洋网讯 赵翼总能将许多不搭边的身份融合在一起。他被许多业内人士称为“骑自行车里最会跳舞的,跳舞里面最会骑车的”,这在中国暂时还找不到第二个来。

赵翼是一名速降车手,有着近20年自行车运动经验的他,在国内各大速降联赛中拿过不少冠军,在国内速降车手中处于佼佼者的地位。

同时,他也是一名舞者。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中国舞编导专业的他,如今在广州文化馆工作,从事活动策划、执行、展览、培新等工作。

赵翼(中)在舞蹈中。(采访对象供图)

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群众游行中,赵翼又担纲起方阵导演的身份。而他所导演的,正是将自行车与舞蹈相结合的“青春万岁”方阵。白衬衣、花裙子、二八大杠自行车、叮铃铃的车铃……这些容纳了所有80后记忆的元素,都被赵翼用多样的阵型运用了出来,引发了无数人的回忆。

事实上这是赵翼第三次将自行车元素运用到大型活动表演中。从深圳大学生运动会的380多辆自行车,到省运会的150多辆自行车,再到群众游行上约300辆自行车,赵翼将自行车玩出了美感,也玩出了“圈”。

大多数人看到赵翼,以为他是一名“85后”的“斜杠青年”,但实际上,出生于1978年改革开放时期的赵翼,今年已经41岁了。但长期的运动和舞蹈,让他看上去格外年轻有活力:漂亮的肌肉线条、阳光的小麦肤色,一顶黑色鸭舌帽、一件深灰色运动衫、牛仔裤,再配上一双“踢不烂”的登山鞋……这一身运动风是赵翼的日常装扮。

而在短袖袖口的交界处,赵翼的肤色分层格外明显,在北京待了一百多天,他的皮肤已经快晒成“古铜色”了。他的手臂和手掌上还有不少伤口,“这些都是骑车的时候摔的,去北京前,我还把锁骨给摔断了。”赵翼笑着说,而在他的锁骨处,记者清晰地看到了一条长约20厘米的伤疤。这个将速降自行车和舞蹈融合到极致的导演,一边骑行,一边享受着每一段旅程,不论是做车手,还是做导演,他都有着自己的踏频。

赵翼(采访对象供图)

广州第一辆速降山地车

广州日报:你和自行车是怎么结缘的?

赵翼: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广州人。我出生于1978年,刚好就是改革开放那一年。小的时候,一辆自行车、一台彩电,就代表着人们的幸福生活。但是那个时候买单车是需要凭票的,我家里的第一辆自行车就是1980年左右有的。那个时候“一辆单车全家带”,印象里我爸爸就是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,前面是我哥坐在杠上,后面是我妈抱着我。一家四口就骑着自行车走上十几公里去看爷爷奶奶。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开始喜欢上单车了。

正式开始玩单车是在1993年,那时候我比较皮,广州体育西那边看到年轻人在玩bmx(越野自行车),感觉很酷,我们就从香港那边买来录像带学习怎么玩越野自行车和小轮车。

广州日报:你是怎么接触到舞蹈的?

赵翼:我父亲精通“吹拉弹”,其实最初我是拉二胡的,但是高中想报名星海音乐学院时,民乐不招生,而广州市艺校招舞蹈学生,我看着翻跟斗挺有意思的,索性我就报名了舞蹈专业,当时是凭借跳了一套广播体操录取进去的。

广州日报:你怎么把它们融合在一起的?

赵翼:后来我去北京读大学,当时北京流行玩速降山地车,我第一次看到朋友们玩速降的时候,简直惊呆了,那种速度和力量是我以前没见过的。当时我省吃俭用,做兼职买了一辆速降车。2001年,我把这辆车带回广州时,才意识到这是广州第一辆速降车。

自行车运动当时不像其他的体育项目,国家是没有扶持这项运动的相关政策的,所以当时我就进入到了文工团,但是那里的工作让我没了玩自行车的时间,于是不到一年我就又去了广州市文化馆,成立了自己的广州vaude野猫速降车队。其实舞蹈和骑速降车两个运动都对我益处很大,舞蹈锻炼协调性,骑车锻炼力量。

将自行车带入开幕式

广州日报:将自行车带入大型演出现场的设计你做了几次?

赵翼:三次。第一次是2011年深圳大学生运动会,当时想要在开幕式上表现广东的自行车绿道,我就被邀请了过去。那次我一共运用了380多辆自行车,做了不少图案特技,比如旋涡、波浪、画圈等等。第二次是在第15届广东省运动会,要求展现城市管道,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,第二次我在地面上加入了地屏投影,120多辆自行车要骑车完成一个个图案,地面上与此同时会勾勒出相应的画面,图案非常复杂,是设计难度最大的一次。第三次就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国庆群众游行这次。

广州日报:自行车表演的难度在哪里?

赵翼:首先是舞台场地。我第一次的自行车表演是在一个圆环形的舞台上进行,上面要用380辆自行车走出图案。但我们的上一个表演是《春天的故事》,表演需要雾凇,整个舞台是玻璃面的,自行车一上去就打滑,当时摔倒了很多学生,练了很多次才成功。

其次是图案设计。自行车的一个跨度是2米,一个轮子是80-90厘米,两辆自行车之间的间隔距离需要是5米左右,所以我们要根据场地和音乐去设计自行车走出的图案,从而算出车速,这些都是超级复杂的数学题。

再就是训练。实际上,每一个自行车表演的图案和线条,我都会安排一个领头的人,比如说我需要画出8个圈,那就安排8个领头人,只要这8个人学会了,其余的200多人跟着走就也能学会,这些方法都是慢慢琢磨出来的。

广州日报:这些表演方法自己都会先去测吗?

赵翼:这些肯定是要去自己测的。光是天安门我就骑了好多趟。整个表演以天安门的东西华表为界限,是长94米,宽55米,于是我们分析了一下之后,才确定了用400名演员,300辆自行车。

“青春万岁”方阵(采访对象供图)

表演促成了不少情侣

广州日报:这次在群众游行的自行车表演中,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?

赵翼:最记得一个环节是男女配对双人舞,一开始同学们都很害羞,我就问有没有情侣,可以自愿组合,还真有好几对举手,接着我又对大家说“没有自由组合的,就等着国家分配了”,大家又是笑声一片!方法很管用,同学们也很快对排练产生了兴趣,积极性提高了许多。这次群众游行又促成了不少对。

另外就是“青春万岁”作为第一个情景项目,确实也是难度最大的群众游行项目。其中一个难点就是速度的控制。因为自行车的速度快,可能会跟前面的方阵发生追尾,导致后面的方阵停得太远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想了很多的办法。最后演出是最后两次排练时决定的,就是前后两个方阵停下来配合我们的画面。当完成之后,才继续下去。项目本身是骑自行车下去的,后来只能推下去,因为速度太快会追尾。

不过幸运的是,因为这个环节的效果很好,原定的自行车表演环节只有2分钟,后来又变成了3分钟,最后定为2分26秒。

广州日报:你认为为什么大家对自行车这个环节印象这么深刻呢?

赵翼:一方面是因为自行车这个元素唤醒了大家的童年记忆吧。另一方面,我觉得是自行车这种艺术,它是流动的。在同样的时间段里面,自行车能够做出来的图形变化比人跑动时做出来的变化要丰富得多,因此它更能带给人们视觉冲击。

另外,这次表演在白天,我们在服装上也选择了色彩比较明丽的服装,那个年代其实没有这么鲜艳的衣服,但视觉效果上我们想更好一点。

广州日报:这次北京之行,有没有什么遗憾呢?

赵翼:没有遗憾了。我们这一代,我们父母一代,完全想不到自行车能在国庆以这种艺术表演形式出现。未来也不会把速降自行车的元素带到表演里。因为极限运动的成功率不是100%的。它的失误率本身很高,我玩速降自行车也受过两次伤,一次是把韧带拉断了,休息了两年才恢复;还有就是这次锁骨断裂。

文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程依伦

图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程依伦(署名除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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